朱襄非常想將小孩徹徹底底洗干凈,但看著小孩強裝平靜下的慌亂,又想著立刻就會出門,他還是只為其擦了一遍身體,換上自己的細麻布短袖短褲,然后給他擦藥,連頭發都沒洗。
“舅父先給你換身衣服。我們吃點熱食,就去找你阿母,好嗎?”朱襄輕聲道。
雪終于動容,她拱起雙手,身子微屈:“謝藺君子。”
他知道朱襄脾氣好,心腸軟,就算遇到這等事也不會想著太過激的手段。但作為友人,他很想越俎代庖。
朱襄飛起一腳踹藺贄腰上,藺贄沒躲掉,捂著腰痛呼。
藺贄拍了拍腰間的腳印,對朱襄和雪拱手:“是我之錯。雪姬,我是笑話朱襄,沒想太多。”
浴室建好后,立刻被雪占據一半用來洗衣服洗菜。朱襄嘟嘟囔囔許久,也只爭取到了“嗯嗯嗯,你洗澡的時候我不進來洗衣服”的待遇。最終,朱襄只能改了自己不算潔癖的心理潔癖,接受了這個現實。
小孩肯定不常洗澡,身上污垢很多,指甲里全是黑的。
朱襄抱著異常乖巧,和剛才歇斯底里哭泣的模樣判若兩人的小孩,走到吃飯的堂屋內。雪已經讓人把羊奶羹熱好端了上來。
甲士領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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