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此臭不要臉的男人!”
陳西澤笑著牽起了她的手,踩著盲道,朝著街道盡頭走去:“先回家看看。”
“喏,前面那條盲道就被自行車占了。”薛梨拉著他避開,理直氣壯道,“你要是不用棍子,這不就摔跤了嗎?”
“我走得慢,不會摔。”
她感受到陳西澤緊緊握住的她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陳西澤,你是不是怕被同學看到,被同學笑話?”
陳西澤深呼吸,良久,說道:“小貓,這里不是小鹿島,這里有很多人。”
“陳西澤會在意這些嗎?”薛梨不可置信道,“你什么都不在乎的!”
“我在乎你。”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出來之后,他臉頰有些微燙,改口道,“我是說,人言可畏。”
薛梨明白了。
他不是怕自己被笑話,他是怕她被人說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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