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澤試過這種溺水的窒息感,真的…
他不愿意薛梨輕易嘗試,所以,哭幾天,一切都會好起來。
第二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她可以擁有更遼闊的遠方,而不是困囿在他身邊,彼此消耗最終相互憎怨。
除了離開,別無選擇。
他邁出了院門,身后,薛衍不依不饒地叫住他:“沒有別的話告訴她?”
“沒有。”
幾步后,似終究不忍心,他停了下來,回頭道:“你跟她說,哥哥去找尋新的出路,找到了就回來。”
薛衍看著他盲杖點地,緩步走出了巷子口。
無論何種境遇,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如初。
他回過頭,卻看到薛梨站在窗邊,望著陳西澤離開的方向,倔強地用手背揉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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