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澤閉眼冷靜了一會兒,竭力壓住了身體里橫沖直撞的欲望的野獸,也回抱住了她。
“我是你的小貓嗎?”小姑娘將臉埋入了他的頸窩里,呼吸著他身體熟悉的味道。
“永遠是。”
“晚安,陳西澤。”
次日清晨,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
陳西澤動作輕緩,無聲無息地走出了房間,摸到了柜邊的黑色盲杖,緊緊握在手里。
他沒有收拾太多行囊,肩上只背了一個單肩包,緩慢地摩挲著,打開了房門。
晨風款款,撲面而來的涼意,驅逐了夏日的燥熱。
“要走了?”沙發邊,薛衍緩緩睜開了眼,望向了門邊的盲眼男人,“準備去哪兒?”
“不知道。”
“準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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