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環著他的腰,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就算一個觀眾都沒有,我也會認真聽完你的演唱會。”
“那我已經贏了。”
過來觀看演出的同學們,在學生會干事的組織下有序入場了。
陳西澤上了臺,稍稍調試了一下話筒音質。
這時,對面臺上的許然拍了拍話筒,現場音響設備發出一陣尖銳嘈雜的嗡嗡聲。
隔著遙遠的籃球場,他對陳西澤喊話道——
“首先,我要謝謝學生會干事們辛苦搭建舞臺,給我這次機會。其次,考慮到學生會都是你陳西澤的手下,我多少還是有些懷疑這個舞臺的公平性。所以在比賽開始前,我要提出我自己的要求。”
“你什么意思!”學生會的干事們辛苦了一天,聽到他這樣說,紛紛露出了不滿的神情,“敢情我們還會聯合起來陷害你呢。”
“你這太小人之心了吧。”
“這叫防人之心不可無。”許然道,“你們當然會幫著你們主席,到時候真出了什么問題,我也沒辦法。”
陳西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從容問道:“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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