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膝蓋一陣尖銳的刺痛,她輕輕“嘶”了一聲:“疼!你輕點兒呀!”
“忍著。”
陳西澤替她涂抹均勻了透亮的藥膏,輕輕吹拂著傷口,等待藥膏自然風干。
薛梨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少年骨相漂亮,眉骨挺拔,自帶某種堅韌的質感。
不管是薛梨在學校碰著他,還是看他射擊比賽的回放,他都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冷感,不易親近。
現在這位高冷的主席,正蹲在她腿邊,幫她吹拂著膝蓋的傷口。
這是薛梨入校以來,第一次感覺到…校草是她青梅竹馬的那種優越感。
低頭看著他純白的襯衣領,她心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酥酥麻麻的。
好像所有的不開心,全都煙消云散了。她就像一個電池耗盡的瓦力機器人,破破爛爛地來到他身邊,在他身上充滿了電,又能元氣滿滿地面對每一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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