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彎腰去撿,才碰到,頭就被撞了下。
很溫暖,很扎實。
他應該是供奉在神壇上的納西索斯。
每當那時,他就會做得很厲害,又有點壞,非折磨得她淚眼汪汪求饒,才肯結束,就像是大少爺終于在她這扳回一城似的。
蘇靨星看他。
陸野聳聳肩,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轉身繼續,蘇靨星這才拿著藥膏靠在一邊流理臺邊擦藥。
[而我還在躺平。]
可像平常人一樣,和家人坐在一塊,熱熱鬧鬧吃上一頓家常飯,對她來說卻是個奢侈。
陸野目光掠過她,在蘇靨星擦手時,不知從哪兒取來出一管藥膏。
那時,他就會將腦袋擱在她的肩膀,帶一點狡猾、一點無辜地道:“星星,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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