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室慘況映入眼中的同時,腦中也估算出大概的損失價碼,韌心一口氣真的差點呼不過來,而當他看到某件他非常喜歡好不容易到手的字畫成的幾十片碎布後,他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吼出當務之急的問句,而不是轉身去殺小孩。
「那個人我們不認識,我打開門,這、這個人就在里面……」身後傳來男孩顫抖的聲音。
「劍呢?那把不屬於你們的劍呢?」韌心咬牙切齒的問著。
「不見了,翔打開門,這個人就、就在里面,劍不見了!」
「那個人一直問我們是誰?問他在哪里?一直問一直問,然後就攻擊我們!」
聽著另外兩個完全失去原本囂張氣焰的小孩顫聲說著的話語,韌心深呼x1了一口氣,穩定情緒後,才重新正視眼前的狀況。
剛剛和他母親以及客倌通完話後,韌心就大致理清了狀況,伴生劍的事情基本上對他而言就像床邊故事一樣非常熟悉,對於這把五百多年來完全沒有任何消息的名劍為何會突然出現,然後又讓三個小孩子帶走,韌心心里也有大概的想法,反正就算答案不對也無所謂,因為這不是他該關心的。
劍是陷入一種完全沒有意識知覺的情況下,才能夠被三只崽子誤打誤撞的帶走,而劍的這種狀況也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沉睡。
至於他家長輩們為甚麼會這麼急,怕是碰上了劍的看守者,之後發現劍失蹤了,最後發現兇手是自家的三只崽子。
劍的看守者應該就是蒼郁的人。
在思考到那時,韌心便立馬移動到給小孩們安排的西閣一樓的房間,就這麼剛好,碰上陌生人動手要砍崽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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