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了,但是沒用。”李凝禾說,“因為她們所說的內容,有一部分是事實,我爸爸確實因為酒後撞人在服刑。”
“但是我絕對沒有她們說得那麼不堪入耳,我也沒有什麼g引破壞別人家庭,簡直就是他們編造的!”
喬溫明白了,流言蜚語最是傷人,更何況李凝禾的X格柔軟敏感,也沒有能全力支持她的朋友。
這才導致她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
“你只管認真上課就行了,兩耳不聞窗外事,就當她們是犬吠。這幫人也是閑著,就喜歡以造謠別人為樂。”喬溫小心安慰道。
沒想到不知道哪個字觸發了李凝禾的點,她竟然冷笑出聲。
“我不喜歡現在學的內容,強迫自己妥協融入課堂,但是越學越排斥,越排斥越痛苦。”
喬溫聽出來了,學業壓力可能是第二個痛苦的源泉。
“你把這些跟你媽媽說過嗎?”喬溫嘗試開導她。
正在說話的時候,她風衣外套里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剛打算按下通話鍵給李凝禾遞過去,卻看到她直接沒接,任由手機一直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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