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拼命的搖頭,上前一步,焦急的解釋:“我沒有,我只是怕你受傷,怕你疼?!?br>
能不能跳舞,還當不當白天鵝,都沒有關系。
我只是怕你受傷,怕你疼。
這還是葉清舞第一次聽到一個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她一時沉默,眼里快速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正當她陷入沉默時,千帆又開口說話了,他說:“你不喜歡跳芭蕾對嗎?所以朋友圈和IG從不發任何關于芭蕾的動態,寧愿摔下臺也不想繼續旋轉在舞臺中央,寧愿廢了自己的腿也不想再跳芭蕾舞。”
她或許跟她母親的關系不太好,不然她不會如此偏激與極端,試圖用傷害自己來擺脫和報復。
他的語氣從容,篤定,一字字一句句直直撞擊葉清舞的內心深處,她原本淡漠無波的眼神漸漸翻涌出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很復雜耐人尋味,她逐漸皺起眉頭,直勾勾的看著千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沒有回應,千帆繼續自顧自開口:“不喜歡的話就不要做了,千萬不要傷害自己,這世界上不是沒有關心你的人,就像....我會關心你。”
葉清舞的眉頭越皺越緊,她像是在抵觸,像是在掙扎,也像是....無所適從。
“我不需要你關心?!背聊隧汈?,她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她收回視線,恢復了以往拒人千里的冷漠,強調道:“我不需要任何人關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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