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到阿里昆莎機場的直達航班,中途經歷了一次轉機,第二天中午才抵達昆莎機場。
千嬌很少來高原,一下飛機就有了高反,頭暈嘔吐得厲害。
可把江蘊禮嚇得不輕,帶著千嬌就去了酒店,千嬌躺在床上吸氧,江蘊禮就蹲在床邊,握著千嬌的手,哭得稀里嘩啦的,“寶寶,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不然我怎么活啊。”
“......”千嬌渾身無力,根本沒有力氣翻白眼,她仍舊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搞得我下一秒就要死了似的,你別哭了。”
千嬌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江蘊禮就哭得更慘了,簡直是淚如雨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胡說什么啊!我不準你說這種話!”
“你把嘴閉上,讓我安靜會兒。”千嬌微微皺了下眉,吸了氧之后感覺好多了,就是乏得很,剛想睡會兒,江蘊禮就在跟前哭哭啼啼,哭喪似的。
千嬌簡直無語得要命。
江蘊禮看著千嬌毫無血色的臉,整顆心就跟被刀在割一樣疼,他吸了吸鼻子:“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先不錄了,你身體最重要。”
千嬌終于忍無可忍,虛虛將眼睛掀起一條縫來,瞇著眼看江蘊禮:“你安靜會兒吧小祖宗,我好不容易來了,你又讓我回去,想折騰死我啊?”
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江蘊禮哭得稀里嘩啦,那雙桃花眼一片緋紅,臉上全是淚痕,看上去可憐得很。
不至于吧?哭這么慘?搞得她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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