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這樣,江培民仍舊端著一副刻板嚴肅的模樣兒,“千嬌,你說一下你的真實想法以及你接下來的打算?!?br>
“領帶......還怕您不喜歡呢,您滿意就好?!鼻晒雌鹆艘荒ㄎ⑿Γ友勖髁?,鋪滿了真誠,這次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并不是像往常那樣被迫營業。
如果不是她無意濺了他一身水,不知道他們何時才能重逢。如果不是她那一次的酒精作祟,不知道她的勇敢何時才會沖出牢籠。
說著說著,江培民提溜了一下領帶,一副無奈的口吻:“再說了,你這禮我收都收了,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她的語氣輕松,但卻又是那般鄭重其事:“我的打算就是.....等到四年后就跟他結婚?!?br>
江培民若有所思般點了下頭:“那好,既然你這么堅持我也沒話說,你們要戀愛要結婚,我管不了,那如果我要你簽一份婚前財產公證呢?你能跟我兒子走到最后那皆大歡喜,如果走不到最后,遺憾告終,你也得不到我江家的一分財產,你有多少錢我不管,但你不能介入我江家的產業。這樣的要求,你也沒意見?”
千嬌如此的直言不諱,出乎江培民的意料,卻又在江培民的意料之中。
江蘊禮都求了那么多次婚了,她怎么也得主動一回啊。
這種話江培民才不好意思說第二次了,他悶聲咳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坐吧。”
正在千嬌沉思的時候,江培民毫無征兆開了口,打破了沉默:“領帶挺好,謝謝了。”
她的手指似有若無的摩挲無名指上的戒指,她感受著戒指的倫輪廓,那朵杏花,杏花上的音符和字母,這里面蘊藏著只屬于她和江蘊禮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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