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十郎,你的脖子…」
抬眼,就能瞧見戀人用自己的手指著頸部左側,下意識的m0上這塊皮膚,些許的刺痛…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是為固定琴身的緣故所造成的。
「沒事的哲也,這可是“nV王”將她高傲的象徵刻在我身上。」他笑言。
「你是指那把小提琴吧?」
「沒錯。」坐直身,赤司把領口下拉,展現方才黑子看見的紅斑。
「看上去滿紅的,會很痛嗎?」下一秒,鬼使神差的伸手撫上那人的頸側。
「還好,沒有你想像的痛,最多也只是感到微刺罷了。」
「是嗎…」
「怎麼,聽哲也的口氣好像很不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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