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葉清舞這會兒沒回他的消息,所以他才趁著這間隙掀起眼皮看了眼梓然,又問了一遍:“什么事兒啊?”
兩人視線相撞。
梓然的身體下意識一僵。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生硬的勾了勾嘴角:“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想告訴你,等忙完這段時間,我準備辭職了。”
千帆沒多大反應(yīng),仍舊心不在焉的劃拉著手機:“哦,好好的干嘛辭職?”
梓然說:“我準備去上學了。”
千帆又“哦”了一聲,默了幾秒鐘,千帆這才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終于舍得正眼瞧她,又確認般問了一遍:“你要去上學?”
梓然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嗯嗯,不能高考,我打算去報一個全日制的職業(yè)技校,學點東西,以后開個屬于自己的小店。”
千帆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有點認可和欣慰的意味:“這樣就對了嘛,總好過給人家當保姆吧。”
雖然梓然的老板是自家的兄弟,但千帆對事不對人啊呸,這回就是對人!
梓然抿著唇角笑了一下:“其實這個工作也不累,公司里的人前輩對我也很好。”
但梓然一直都沒有歸屬感,整個人都很空,腳底下是虛的,她想更踏實一點,變得更優(yōu)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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