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拿著遺囑上了樓,去了書房。
千嬌一進來,江蘊禮就立馬像小尾巴一樣跟在千嬌的屁股后面,千嬌去書房,他也去書房。
千嬌坐在電腦面前修改遺囑,江蘊禮就搬了個小椅子坐在千嬌的身邊。
說是小椅子,當真是小椅子。
江蘊禮人高馬大的大小伙子,坐著一個起裝飾作用的小椅子,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只能半蹲半坐,趴在千嬌的腿邊,兩手托腮盯著千嬌發呆。
千嬌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難道都不覺得憋屈嗎?
她低下頭,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坐到沙發上去嗎?”
江蘊禮慢慢吞吞的搖了搖頭,他兩腮鼓鼓的,嘟著嘴巴:“不要,沙發離你太遠了。”
他整個人靠在了千嬌的身上,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腿。
千嬌還穿著外套,摸不太出來腰上的變化,但是腿卻光溜溜的,江蘊禮上上下下摸著她的腿,連大腿都比以前細了幾圈。
千嬌像是早就習慣了江蘊禮的黏人和揩油程度,就算她不準江蘊禮對她動手動腳,江蘊禮非但不會聽,反而還會一頓嚶嚶嚶撒嬌,所以千嬌只能換了一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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