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腦子轉得飛快,拼命的想著話題,該找什么話題呢。
正冥思苦想著話題,這時候一個胖男人著急忙慌的從葉清舞跑過去,幸好千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葉清舞的胳膊,將葉清舞拉了過來。
剛拉過來的那一瞬間,胖男人就擦身去葉清舞身邊跑過去,他急急慌慌的拖著行李箱,行李箱還撞上了葉清舞的行李箱。
千帆想罵一句是不是沒帶眼睛出門,話都還沒說出口,胖男人就跑沒影兒了。
嘴里就碾磨出一個兇巴巴的臟字。
等漸漸從憤怒中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葉清舞已經被他摟進了懷里。
即便如此親密的舉動,葉清舞仍舊淡漠得沒有任何的表情,那雙丹鳳眼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她的長相是屬于柔和且清冷的類型,看上去給人一種氣場很強很難以接近的感覺,再加上她現在又面無表情,就更加顯得生人勿近了。
千帆緊張得一批,突然間的親密,感覺心跳都快爆表了。
他癡迷的目光從葉清舞的眼睛,鼻子,嘴巴,挪到了她修長又纖細的天鵝頸。她們跳芭蕾的,脖子都這么長嗎?曲線這么優美。優雅中帶著性感。
正當千帆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再往下挪時,葉清舞冷颼颼的開口了:“松手。”
正要落到她胸脯上的視線被輕飄飄又帶刺兒的兩個字卡住了,然后飄遠的思緒瞬間被拉扯回來,他像是燙手似的猛的縮回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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