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飛機就又鉆去了醫院,折騰到現在才回來。
千嬌彎腰去拉他,試圖將他拉起來。
拉了半天都拉不動,江蘊禮蹲在她面前,低垂著腦袋,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抽抽嗒嗒的哽咽:“看著就好疼,我的心要疼死了。”
說著,江蘊禮還撅著嘴巴,湊到她的傷口前輕輕的吹一吹。
微微的涼風觸到肌膚,酥酥麻麻的。
千嬌再次彎腰去拉他:“沒多大事兒,就擦破點皮,你別大驚小怪了,趕緊起來,我沒勁兒拉你。”
這一次倒是輕而易舉就把江蘊禮給拽起來了,都還來得及發力,江蘊禮蹭的一下起身了。
他的臉上果然濕漉漉的滿是淚痕,他胡亂的擦了擦臉,然后將千嬌打橫抱起,大步朝車走過去。
將千嬌放到副駕駛。
他開著車進了公寓,停好車之后,他又一溜煙兒的跑到副駕駛,將千嬌抱出來,一路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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