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千嬌這么直白且迫切的對他說我想見你這類的話。
說是一種情話,倒不如說是一種求助。委屈的,脆弱的,無助的。她孤立無援,只想尋找一個溫暖的港灣和安慰。
如果換做是以前任何時候,千嬌突然對他說這種話,江蘊禮肯定會高興得能飄天上去。
可現在,江蘊禮卻高興不起來,只覺得心酸和心疼,甚至是憤怒。
他的手捧起了她的臉,瞳孔中跳動著憤怒的火光,壓著聲音問道:“她們欺負你了是吧?”
千嬌遲緩了兩秒,搖了下頭。
江蘊禮壓根不信,千嬌剛剛抱著他說話時的聲音分明是帶著一些隱忍的哭腔,她即使壓抑著克制著,但他就是能清晰又準確的感受到她的世界里有什么東西正在一點點坍塌瓦解。
操.....
齒間碾磨出一個臟字,江蘊禮扭頭就往醫院里沖。
江蘊禮突然氣勢洶洶的朝醫院里走,千嬌愣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江蘊禮現在要去干嘛,她理智回歸,立馬追了上去,拽住江蘊禮的衣角就把他往回扯。
“我去問問那倆女的到底還有完沒完了,給她們臉了,操。”江蘊禮身體里的暴躁因子被激發了出來,他怒不可竭的低吼了一聲。
江蘊禮也沒想那么多,此時此刻腦子里就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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