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里突然沉默了,千嬌還是以為江玻璃心又開始不開心了,他的粉絲們還沒有離場,記者們也都在,將攝像機對準了擁抱的他們,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千嬌還真怕江蘊禮這個愛哭鬼會當眾嚶嚶嚶給她看,那這被別人看到了,別人肯定會覺得她欺負他呢。
“別胡思亂想的,我們生在這兒,就一直都在這兒,千帆也不會一直呆在英國的。”千嬌捧住了江蘊禮的臉,聲音放輕,語氣軟軟的安撫他:“時間過得很快的,四年很快就過去了,我又不會跑,你怕什么?”
千嬌不覺得江蘊禮在異想天開和無理取鬧,這個辦法其實也可行,但是千嬌真的沒辦法答應。
因為她還必須留在京都,她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辦理申請移民的事兒,移民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麻煩,但總歸是要花時間在里面的,她的行程安排很緊,實在沒空英國和京都兩邊跑。
江蘊禮耷拉著眼皮,神色暗淡,他撅起嘴巴,嘟囔了一句:“時間過得一點都不快,你都不知道,過去四年我怎么熬過來的。”
這句話讓千嬌愣了一下。
她沉默下來。
心臟的某一處仿佛被一根針扎著,細細密密的疼。
雖然他的口吻平平淡淡的,但讓千嬌心里不是滋味得很
是她忘了,他曾經那段煎熬又心酸的歲月。
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她無法做到感同身受,但只要想一想曾經的每一天,江蘊禮每天都只靠著那一點點的念想來度日,她就特別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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