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禮沒功夫跟王一揚廢話,他冷酷無情的揚長而去,瀟灑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留下王一揚默默擦去眼淚,扛起晉級賽的重任。
見江蘊禮走了,其他兩名室友紛紛湊到王一揚跟前,你一言我一句的八卦著。
“誰啊?誰給他打錢了?”
“打了多少?”
王一揚一邊打著游戲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他們的問題:“沒多少,就五百,讓他去買宵夜。”
“就五百?你嚎一嗓子巨款,我還真以為是筆巨款。”蕭何無語,略有些失望的說道。
“巨不巨款就先不說了,你們知道他給別人的備注改的啥嗎?”王一揚扭過頭看向他們,故意留了一個懸念,然后又一字一頓:“嬌!嬌!寶!貝!”
“咦!!!”
他們仨的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神同步,那就是擰巴著臉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他搞對象了吧?你們都沒發現他最近有點兒不大對勁嗎?”另一個室友張宇神情嚴肅:“八百年不發朋友圈的人,居然頻繁發起了朋友圈,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抱著手機,來條消息看一下來條消息看一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王一揚接了話茬:“他搞個屁的對象,正被人吊著呢,我估計那什么嬌嬌寶貝就是他那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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