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秀做莊,她率先抓了麻將,看了千嬌一眼,打趣道:“謙虛了吧,千總.....”
千總兩字脫口而出,姚清秀立馬察覺不對,這個時候把千嬌叫千總,說不出的別扭和奇怪,隨即改了口:“嬌嬌,你也是常應酬的人,怎么可能不會打麻將呢。”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
姚清秀將這句話運用得爐火純青。
千嬌抓了牌,似有若無的搖了下頭,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我這點三腳貓功夫,可不敢拿出來說。”
在別人眼里,千嬌是在謙虛和客氣。
實際上只有千嬌知道,她可完全不是在謙虛,她是真的不太會打麻將,更別提上海麻將了,更是一竅不通,勉強能把牌認全就夠了不起了。
江蘊禮側坐在椅子扶手上,他攬著她的肩膀,親昵的貼在她身邊,給她加油鼓氣:“沒事,寶貝兒,我來給你出謀劃策!”
瞧江蘊禮這自信滿滿雄心勃勃的口氣,千嬌忍不住側頭看了他一眼,十分質疑他的能力。
江蘊禮沖她眨眨眼睛,當著眾人的面,歡快的啄了一口她的嘴唇,親得很用力,“啵”一聲,特別清脆。
其他三人簡直沒眼看,爺爺沉嗓咳了一聲,示意他們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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