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能與我的項目相提并論嗎?”江培民傲氣十足的昂起了下巴,語氣輕蔑。
江蘊禮不由冷笑,不過也懶得跟江培民計較,多說無益。
他語氣平緩,盡量保持隨和的態(tài)度,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專輯簽售會,我下午就得走,不過我可以等我媽輸了完葡萄糖再走。”
然而江蘊禮努力維持著兩人之間的氣氛,一忍再忍,沒有發(fā)作。結果江培民倒不領情,一直陰陽怪氣,說教道:“你小小年紀哪兒來的那么多借口?你陪你女朋友吃飯就有時間,陪陪你媽就沒時間了?人家吃沒吃飯都要管,你怎么不關心關心你媽吃沒吃飯?身體好不好?我們養(yǎng)你這么大,不是讓你成天圍著女人轉的!我告訴你,讓你準亂跑就是不準亂跑!老老實實呆在家里陪你媽!”
江蘊禮的火氣直接從肺部竄到嗓子眼。
手不由自主緊握成拳。
就在快要忍無可忍時,江蘊禮咬緊了牙關,硬生生的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委屈的,他的眼眶倏然一紅,晶瑩的淚水霎時間含滿了他的眼睛,桃花眼水光瀲滟,他低著頭,默不作聲的隱隱抽泣著。
然后江培民就看見一滴豆大的淚珠砸到了葡萄上,與葡萄上的水珠融為一體,一同滑落至盤底。
江培民的表情一怔,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不敢置信的問:“你是在哭?”
不問還好,這一問,徹底把江蘊禮的閥門給打開了,江蘊禮肆無忌憚的飆起眼淚,嚶嚶啼哭,哭得好不傷心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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