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秀正半靠在床頭,床邊立了一個輸液支架,正在輸葡萄糖。她沒有什么精神,眉眼之間盡是疲憊和虛弱。
姚清秀抬起沒有扎針的那一只胳膊,朝江蘊禮招了招手:“快過來。”
江蘊禮走過去,坐在床邊的江培民順勢站起身,本想走到一邊站著,結果冷不丁看清了江蘊禮的臉,眉毛立馬豎起來,聲音渾厚,十分嚴肅:“臉怎么了?”
江培民這么一說,姚清秀也將注意力放在了江蘊禮的臉上,她也擔心的問了一遍。
江蘊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奈和無力,從他進家門到現在,已經是被第三次詢問關于臉的問題了。
問多了就有點不耐煩,但他又沒道理發脾氣,畢竟是在關心他,所以他耐著性子,含糊回答了句:“摔了一跤。”
江培民很合時宜的打開了他想象力豐富的腦洞,他板著臉孔,煞有介事的問道:“該不會是千嬌打你了吧?”
光是這一想,江培民就氣得不輕,臉色陰沉沉的,難看至極。
江蘊禮無語的“嘖”了聲,這腦洞真的服!
“沒、有!”江蘊禮一字一頓,咬字極其清晰的強調道:“爸,你別誣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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