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條件反射抓起書包就去了機場。
回來得太突然,走得也太突然。
千帆坐在機場大廳愣著神,渾身上下沒一塊兒地方不疼,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八成腫成了豬頭。
今天已經沒有飛倫敦的航班,最早的一趟航班是凌晨三點。
千帆哪兒都沒有去,就一直在機場大廳坐著。
他的身旁坐了一個很溫柔的中年婦女,看到他這幅傷痕累累狼狽不堪的樣子,中年婦女關心的問道:“小伙子,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千帆回過神來,生硬的扯起嘴角:“沒事兒。”
剛就因為扯了扯嘴角,火辣辣的疼。
中年婦女還想再說些什么,她的一兒一女就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小男孩哭哭啼啼的告狀:“媽媽,姐姐不給我吃冰淇淋!”
小女孩手里拿著一個雙色甜筒,理直氣壯:“你吃了會拉肚子的!”
小男孩不愿意,趴在中年婦女的懷里撒潑打滾,嚷嚷著就要吃冰淇淋,中年婦女哭笑不得,哄著小男孩說冰淇淋太涼了,吃了會肚肚難受。
小男孩一直在鬧,哭得傷心,小女孩最終還是于心不忍,將甜筒遞過去,讓小男孩咬了一口甜筒最下面的脆皮尖尖,小男孩嘗到了甜頭,終于不哭了,又嘻嘻哈哈的粘著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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