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禮聽了覺得很刺耳,很不爽,他臉色沉了幾分:“爸,你太片面了,你根本不了解千嬌,她很善良也很單純,我跟她弟弟是朋友,他們家的事兒我比你知道的多,她妹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想給千嬌潑臟水,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不需要我多說吧?而且千嬌她爸惹了一身風流債跟千嬌有什么關系?她還是受害者呢,媽媽過世了,后媽和繼妹成天找茬兒,她還得照顧她親弟弟,她不強勢點難不成就該被欺負?”
“而且我覺得.....”江蘊禮瞇起眼睛,瞳孔縮了縮:“千嬌上次失蹤的事兒,跟她那個后媽和私生女脫不了干系。”
千嬌前段時間失蹤的事情鬧得很轟動,江培民是知道的,他當時也覺得這事兒肯定沒那么簡單,據他了解那段時間千家兩姐妹正在爭股權,其實為了股權互相殘殺不擇手段這種事兒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江蘊禮說跟千柔有關系,江培民也不覺得意外。
“親人之間都勾心斗角,你還往他們家擠什么?也不怕給自己惹一身麻煩,真把火星子惹都自個兒身上了,就你,成天只知道唱歌玩吉他,其他什么也不懂,真耍起心眼兒來,你斗得過人家嗎?”江培民順著江蘊禮的話往下說。
江蘊禮很無語,江培民怎么就這么會見縫插針啊?逮著機會就不放過。
“爸,你是不是真覺得人家千嬌就圖我什么啊?”江蘊禮無奈的嘆了口氣,手指捏了捏鼻梁骨,義正言辭說道:“要真說圖我什么,可能就是我這副會唱歌的嗓子吧,我本來就是為了她才學的音樂,我昨晚就說過,千嬌并不知情我的家世,是我死皮賴臉追的她,人家之前還拒絕過我好幾次呢,是我費盡心思才把她追到手的,我好不容易追到她,我不可能就這么放手。”
“拒絕你好幾次,為什么最后還是同意了?你確定她什么都不知情?”江培民又表演見縫插針的本事了:“你說她什么都不圖你,就圖你會唱歌,那你想沒想過萬一以后她遇到別的人,也會唱歌跳舞彈吉他,還有你什么事兒?你們倆在一起的門檻也太低了。”
“.....”
江蘊禮被氣笑了,他覺得已經無法跟江培民溝通了,也沒有溝通的必要了,江培民的封建思想已經根深蒂固,反正怎么說他都覺得千嬌對他圖謀不軌,現下最好的辦法只能用時間來證明了。
“我已經向她求婚了,她也答應我了,我們說好了四年后就領證結婚,我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江蘊禮的口吻聽上去輕描淡寫的,實際上字字鏗鏘有力。
他站起身,說道:“我上樓了,你早些休息。”
一聽江蘊禮求婚了,江培民皺緊了眉頭,叫住了他:“站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