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禮一回來,最熱情的莫過于奶奶和姚清秀了,她們倆一口一個“寶貝孫孫”和“寶貝兒子”的叫,江蘊禮就算心情再不愉悅他裝也要裝得愉悅起來,他強顏歡笑般擠了擠嘴角,勾出一抹笑來。
不過他看見江培民那拉得都八尺長的臭臉時,江蘊禮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一下了。
他剛準備上樓,江培民就喊了一聲,叫住他:“上樓干什么?吃飯!”
江蘊禮腳步一頓,略有些驚訝:“你們還沒吃?”
一說起這個,江培民就怪聲怪氣的哼了一聲:“你面子多大,全家都等你!”
江蘊禮無語得翻了個白眼,不覺得生氣,反而還有點想笑。
是真的沒胃口,不想吃東西,本來想拒絕來著,但是轉念一想,全家人一直等他吃飯等到現在,他要是說不吃那就太不給面子了,這就有點過了,所以江蘊禮指了指樓上,語氣還算溫和:“我上樓換身衣服。”
說完,江蘊禮就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江培民盯著江蘊禮的背影,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板著臉孔走進餐廳,拉開凳子坐下來:“看把他給能耐的,出去鬼混一晚上,都成什么樣子了,好好的西裝穿得跟個流氓地痞似的,沒個正形!”
江蘊禮身上的西裝確實沒有正兒八經穿,領結早就不翼而飛了,襯衫沒有規規矩矩的別進褲子里,就那么隨意的垂在外面,領口也大敞大開著,袖子挽在胳膊肘,他進門的時候,西裝外套就搭在肩膀上。
嘴里要再叼根煙兒,那就更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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