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禮也沒料到會跟千帆在這兒打一個照面,他生硬的說了句:“hi。”
千帆鉆進旋轉門,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眼江蘊禮,饒有興致的吹了一記口哨:“喲,西裝革履啊,還抹發膠了,搞這么正式你干嘛去了?”
江蘊禮面不改色的回答:“參加了個活動。”
千帆笑了笑,調侃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結婚去了呢,看這小領結多精致。”說著的同時,千帆撥了下江蘊禮的領結。
江蘊禮:“.....”
江蘊禮拍開千帆的手,他偏著頭吸了吸鼻子,在腦子里組織著語言,想跟千帆說他沒地方住,收留他一晚上可不可以。
結果這時候千帆突然朝他靠近,千帆的臉放大在他的眼前,千帆眨眨眼睛,無辜又驚訝的看著他:“你哭了啊?眼睛都紅了。”
江蘊禮略微覺得有些窘迫,雖然他還沒哭,但還是有一種被看穿心事的感覺,他往后退一步,置身于黑暗之中,沉聲說:“沒有。”
“還說沒有?眼睛都紅了!”千帆不依不饒了起來,絲毫不信江蘊禮的嘴硬。
千帆像是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摟著江蘊禮的肩膀,安慰他所有的故作堅強:“受委屈了吧?所以來投奔我了?沒事兒我的好兄弟,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揍死他丫的!敢欺負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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