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培民看著手機上的車子定位,在往市中心的方向開,江培民也緊跟其后。
姚清秀坐立難安,心里亂得很,一直嘆氣。
江培民的神經也緊繃著,臉色難看,一說起來就很是恨鐵不成鋼:“我看他就是中邪了!腦子這么不清醒,也不知道千嬌到底做了什么讓他這么死心塌地的。”
姚清秀手抵著額頭,搖頭嘆息:“咱兒子也不是傻子,或許千嬌真的對他好,給了他我們沒給過的關懷......”
這么一說,江培民立馬不樂意了:“江蘊禮他不清醒,你也跟著糊涂?江蘊禮說千嬌對他好就是對他好了?照他那么說,千嬌從一開始就不認識他,是他慢慢接近追的千嬌,這話你信?”
姚清秀沒吭聲。
“千嬌能坐到今天這位子,她沒點手段沒點防備心能坐得穩?要換成你,突然來個陌生人有目的性的接近你,你會不調查清楚他的來頭嗎?千嬌根本不可能不清楚咱兒子的身份。”江培民分析得頭頭是道,信誓旦旦,不過末了他又一本正經補了一句:“當然,我也只是猜測,先不說別的,就說她家那點事兒,我就不愿意咱兒子跟她有牽扯。”
姚清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認同了江培民的想法。
千家的情況很復雜,現在千振國還沒醒過來,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這以后要是醒了過來,千家和千氏集團還得亂一次,更何況還有個何明艷和千柔。
這么復雜的家庭關系,外人最好是不要去攙和,免得惹來一身騷。
江蘊禮一路飆車直奔千嬌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