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江培民所說的,正因為常年不在江蘊禮身邊,所以在錢這方面江培民格外大方,在江蘊禮成年之前,江培民每個月都會給江蘊禮打一筆不小的生活費,江蘊禮成年了之后,江培民直接將自己的副卡給了江蘊禮,隨便他刷。
如果江蘊禮真是為錢被千嬌包養,這絕對說不通,要說起家產,幾個千家加起來都敵不過一個江家。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江蘊禮在千嬌身上找安慰了,千嬌比江蘊禮大了那么多,說不準真是找母愛。
“培民,你也別說兒子了,咱兒子還這么小,他能懂什么?”姚清秀握住江蘊禮的手,看到了江蘊禮手上的紋身更是痛心,一滴淚水滴落在江蘊禮的手指上,她溫柔的摸了摸江蘊禮的臉頰,聲音很輕,小心翼翼說道:“兒子,明天我們就去千嬌的公司解約!不再跟她有牽扯,別怕,爸爸媽媽給你做主,沒人能欺負你。”
“......”
江蘊禮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這他媽都哪兒跟哪兒?
他抽出被姚清秀握住的手,使勁兒捏了捏鼻梁,眸中藏滿了陰霾,暗罵了一句,而后深吸了口氣,努力保持心平氣和的態度,鄭重其事的說道:“爸媽,你們真誤會了,我和千嬌是正常的情侶關系,什么包養,別聽外頭那些人胡說八道,你們兒子什么人你們不清楚嗎?”
姚清秀聞言,最先反應過來,剛蓄起來的眼淚沒有落下,含在了眼眶里,她驚喜的看著江蘊禮:“真的嗎?兒子。”
江蘊禮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真是服了江培民和姚清秀的想象力了,怎么就這么豐富呢?
“千嬌根本就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她非常好,非常優秀。”江蘊禮又開啟了護犢子模式,他最見不得別人說千嬌了,哪怕是他的父母也不行,他面色緊繃,黑眸沉沉,肅穆萬分:“我跟她確實早就認識了,從初中我就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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