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說:“沒有。”
然后過了幾天,千帆就說他有事要回京都一趟,他們可以一起去看大魚海棠。
她特別開心,在灰暗的日子里終于等到了一些盼頭,他們時間定在了周六,正好他的飛機也在周六。
可命運就是這么可笑,或許是在懲罰她,在這么緊迫的關頭她還敢松懈。
催債的人去了她家,將所有的東西砸得稀巴爛,媽媽因為刺激過度而腦中風,神智昏迷,半身不遂。
山崩地裂也不過如此。
她在醫院里守了一整天,神經像一根繃得緊緊的弦,她甚至麻木到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就那么呆呆的坐著。
千帆發微信給她,問她為什么不來。
她沒辦法將實情告訴他,或許是最后的自尊吧。
最后他把她刪了。
她看著那個鮮艷的紅色感嘆號,一直干澀的眼眶瞬間浮上了眼淚,她的壓抑和隱忍就像沸騰的火山,毀天滅地的爆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