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聽出來千帆的聲音不太對勁兒,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怎么哭了啊?又做噩夢了嗎?”
現在時間也還早,早上七點多,按照千帆的嗜睡程度,他不睡到中午是不會起床的,結果這么早就給她打電話了,千嬌第一反應就想到了肯定是又做噩夢了。
倒是江蘊禮,一聽說千帆哭了,他露出了十分不可思議的表情。
千帆平日里不是最沒心沒肺了嗎?怎么一大清早就打通電話來向姐姐哭訴呢?這完全不像是千帆的作風啊。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他,他彎著腰,豎起耳朵貼在千嬌手機后面偷聽。
千嬌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鬧。
他眼神無辜的搖搖頭,無聲的用口型說---我就聽聽。
然后江蘊禮就又貼上去偷聽了。
電話那頭的千帆應該是用紙巾在擤鼻涕,聲音很大,他擤完了鼻涕,鼻音還是很重,還帶著睡意惺忪的沙啞,黏黏糊糊的撒嬌:“沒做噩夢,我就是.....想你了,謝謝你,姐,給我這么好的生活,從小到大一直保護我。”
這嬌滴滴的口吻,這突如其來的感情牌,聽得江蘊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啊這,別這么撒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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