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禮上了三樓也不敢亂闖,萬一闖進別人的房間可就暴露了。
于是他就走啊走,走到了三樓的走廊盡頭,一個粉色的門,門前還掛著淡紫色的日系門簾,很甜美很夢幻。
然后江蘊禮就確定,這是千嬌的房間了。
江蘊禮像邀功一樣的口吻跟千嬌講了來龍去脈,他好不驕傲的昂起下巴:“我是不是很聰明?”
一副求夸獎的表情。
千嬌白他一眼直接賞了他一記爆栗:“你膽子怎么就這么大?”
江蘊禮“啊”了一聲,臉上的痛苦與受傷十分浮夸,他委屈得不行,算起賬來了:“你兇我,從剛才就在兇我。”
說著說著,江蘊禮就開始嗚咽的抽泣了。
千嬌明知道他就是裝的,這是他慣用的套路,可千嬌就是受不住他這一招,他還真是屢試不爽。
千嬌安撫似的摸了摸他腦袋,語氣軟下來,但也不是很有耐心:“行了行了行了,你消停會兒吧?!?br>
江蘊禮是最會察言觀色的小東西了,見千嬌的態(tài)度柔軟下來,他立馬抓準了時機,抱著她不撒手,然后一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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