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蘊禮抱進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耳邊也縈繞著江蘊禮低醇磁性的嗓音,他短短的發茬兒刺撓著皮膚,這些觸感讓千嬌這才有了些真實感。
江蘊禮真的來了,就在她身邊。
“你不是在杭州嗎?”千嬌微微側了側頭,看到了還在蹭她頸窩的腦袋,她輕聲問道。
江蘊禮的腦袋終于舍得抬起來,他站直身體,親了親她的嘴唇,然后又親了親她的額頭,緊接著又抱著她不撒手。
千嬌的頭發很香,她的身上也很香,清清淡淡的洗發水味和香水味,即使結合在一起,香味也不會過于濃膩,雪松鳶尾的香調優雅清透,江蘊禮吸了口氣,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漫不經心的說:“是啊,昨晚趕回來了?!?br>
千嬌想起了他胳膊上被蚊子叮咬的紅疙瘩,她蹙了蹙眉問:“你在這里等了一晚上?”
雖然這么問,但千嬌內心已經篤定江蘊禮的確在樓下等了一晚上的事實。
那條微信是江蘊禮凌晨三點給她發的,還讓她睡醒了就下樓。
江蘊禮很坦蕩蕩的承認了,點頭如搗蒜,滿眼誠懇:“我一下飛機直接來這里了?!?br>
江蘊禮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千嬌心疼的機會的,他將自己滿是紅疙瘩的胳膊伸到千嬌眼前,生怕她看不到似的,癟著嘴,可憐兮兮的說:“蚊子都被我喂飽了,癢死了?!?br>
千嬌皺著眉,戳了戳江蘊禮的腦門,沒好氣兒的說:“你是不是傻?不知道回家去嗎?在這兒守著做什么?”
江蘊禮一把抓住她的手,遞到自己的嘴唇邊親了親,又黏上去抱住千嬌,嗓音沉甸甸的,慵懶沙啞中裹著幾分肅穆:“我知道昨晚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能在你身邊,就算回來了也晚了,但我總得做點什么,我要讓你醒來第一眼就看到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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