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柔甩開千嬌的手,死死的瞪著她:“你是在恐嚇我嗎?”
“注意你的措辭,我是在提醒你?!鼻尚σ飧睿魺o其事的聳了聳肩,再次抬起手,將千柔的肩帶拉下來,“既然當了婊子出來賣,就別立牌坊了,敬業點兒,把你的金主哄哄好,賺了錢,你媽也高興?!?br>
千柔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楊志威的老婆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藏好了,可別被她揪出來扒光了游街示眾,到時候可別說你是我妹妹,我嫌丟人。你改名跟你媽姓算了,你倆不愧是母女,都是天生做三兒的料?!鳖D了頓,千嬌雙臂環胸,眸光森冷,壓迫感層層壓下,補充道:“至于我還想怎么樣,這就取決于你和你媽了,不來惹我什么都好說,但礙我眼讓我不舒心,就算你找了十個楊志威做靠山,我照樣往死里搞你。”
千嬌說完,轉過身準備離開,她眼睛里狠戾的殺意還沒來得及收,就與姚清秀的目光一撞。
姚清秀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她抿著唇裝作若無其事般徑直走進了洗手間。
千嬌忽然恍然大悟過來,冷笑了一聲,難怪千柔剛才不停的語言攻擊,原來就是為了激她發怒,想讓姚清秀看到。
但凡是不知道千嬌和千柔之間內幕的人,從剛才那番爭執來看,怎么都是千嬌吃虧,千柔又單方面賣慘,營造出一種從小就被千嬌打壓的可憐相,最主要千嬌最后幾句話還帶著深深的威脅氣息。
千嬌調整好情緒,不以為意。
隨便吧,姚清秀看到了就看到了,反正她們也不會再有交集,愛怎么想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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