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中途手機響了,千嬌宛如看到了救世主,她連忙拿起手機,推開別人遞過來的一杯酒,回絕道:“不好意思,接個電話?!?br>
有人戲謔道:“千總,你躲酒躲得可是太明顯了??!”
千嬌一本正經(jīng)的睜眼說瞎話:“正事兒?!?br>
她走出包廂,拐了彎去了走廊盡頭,哄鬧嘈雜的聲音總算消失,耳根子終于清靜了。
她接了電話,輕聲開口:“喂?!?br>
“寶貝兒,我錄完節(jié)目了?!苯N禮那邊有點吵,很多雜音,他的嘴唇應(yīng)該貼著手機聽筒,聲音放大在耳邊,磁性得讓人招架不住,他問撒嬌般控訴道:“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啊?”
“在應(yīng)酬啊。”千嬌將走廊的窗戶打開了一點,清涼的風(fēng)簌簌吹進來打在臉上,終于緩解了些許悶意。
“這么晚了還在應(yīng)酬,什么時候結(jié)束?”江蘊禮立馬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吹了風(fēng)的緣故,冷風(fēng)鉆進胃里,她的胃更加難受,一陣翻江倒海,刺刺的疼痛感讓她倒抽了口涼氣,“唔”了聲,忍著疼痛說道:“估計還有一會兒?!?br>
剛才那聲弱到幾不可聞的嗚咽,還是沒逃過江蘊禮的耳朵,他的語氣著急起來:“難受?你喝了多少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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