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軟,千帆個人高馬大的大老爺們兒猛的往床上一跳,彈力十足的床墊立馬凹陷下去一個坑,江蘊禮能感覺到自己被彈起來了一個弧度,然后又墜下去。
江蘊禮煩不勝煩,他生生壓住火氣,用力拽了拽被千帆壓住的被子:“起開。”
千帆挪了挪,朝江蘊禮靠了過去,胳膊肘杵了杵江蘊禮的肩膀:“誒,別睡了,我又有了新發(fā)現(xiàn)。”
江蘊禮后槽牙磨了又磨,差一點就要忍不住揮拳揍人了,可他一直都在拼命給自己催眠,忍住,這不僅是好哥們兒,還是他小舅子,給千嬌幾分薄面,忍住!
江蘊禮按耐著被打擾的極度不爽,坐起身,半靠在床頭,可臉色依舊很臭,語氣不善:“有屁快放,放完了滾。”
跟千嬌聊天時還精神抖擻,一掛電話瞌睡就如潮涌。
這會兒他眼皮子直打架。
可接下來,千帆突然翻出了他小號發(fā)的官宣圍脖,他的瞌睡蟲一下子跑了個精光,神經(jīng)緊繃起來。
“搞了半天是個大烏龍,我姐親自跳出來回應,還宣布自己已經(jīng)脫單了!”千帆順著千嬌圍脖下面的最熱評論點了進去,正是江蘊禮的小號,千帆點開那張照片,氣得手都在抖:“你看啊!這男人!!!發(fā)圍脖了!他嘚瑟個屁啊!”
氣死寶寶了。
江蘊禮裝得淡定,面無表情的湊近,瞇著眼睛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合照,生怕自己留下了會被千帆察覺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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