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千帆一下子崩了盤,驚訝的低呼一聲,表情一言難盡:“不是,姐,你咋知道的?你監視我啊?”
他甚至還很警惕的四周張望了一番。
千嬌的聲音依舊很淡,聽不出什么情緒:“你輔導員告訴我的。”
神經大條的千帆壓根沒多想,甚至還覺得千嬌這話非常合理,因為千嬌平時總向輔導員打探他的情況,輔導員告狀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千帆立馬嬉皮笑臉起來:“哎呀,姐姐~我就是想偷偷回來給你一個驚喜嘛~”
千嬌:“我只知道你沒回家,還在外面鬼混。”
千帆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鏗鏘有力,理直氣壯:“什么鬼混啊!江蘊禮他今兒錄節目,作為兄弟,怎么也得來捧捧場吧!”
千嬌毫不廢話,嚴厲的威脅道:“給你五分鐘,立馬回家,不然我停了你的卡。”
說完千嬌就掛了電話。
一說要停了他的卡,千帆整個人都不好了,就跟貓尾巴被人踩住了似的,他急得跳腳,拉著行李箱就跑:“哥們兒對不住了啊,我先溜了,不然我姐能活剝了我,明兒聯系。”
跑了一半兒,他又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他的步子停頓了片刻,回過頭來,對梓然抬了抬下巴:“走了啊,孜然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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