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是那般氣勢磅礴,自信滿滿,似乎篤定了她的答案是肯定。
他把手機屏幕對準她,讓她的視線無處閃躲,屏保照片中的白衣少年雖然只有一個背影,若影若現的側顏線條,但極具辨識度,不難認出,這就是江蘊禮。
昨天晚上他還是醉酒狀態,她還可以哄騙他說這不是他,可現在他處于清醒狀態,而且還是極度清醒,她無從否認。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哪那么好騙啊。
所以在萬般無奈之下,千嬌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了:“我的確去了音樂節。”
只回答了其中一個問題,后面的那兩個致命的問題她選擇了無視。
那天,她確實去了音樂節,她趕去的時候江蘊禮的表演已經結束了。
這是他第一次公開亮相,她不想錯過,可她還是遲到了。
震耳欲聾的煙花聲掩蓋了全場激烈的尖叫聲。
她走到后臺,看到江蘊禮正望著漫天的煙花發呆。
修長挺拔的身軀散漫的站著,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耳朵上的耳釘也閃著細碎的光芒,煙花絢爛,光線迷迭,他整個人也似乎沉進了光芒里,美得如同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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