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牛頓發現了地球引力,可能這會兒江蘊禮早飄天上去了,引力這玩意兒都拉不住他。
室友三兄弟的表情如出一轍,統統一副懵逼臉,看著江蘊禮。
然而江蘊禮將他們無視得徹底,旁若無人的走進宿舍,走到他的書桌前,拉開椅子大剌剌的往里一嵌,懶懶散散的靠在椅背上,一雙長腿隨意的敞著,他從兜里摸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
看著上面千嬌寫下的字,越看越歡喜,嘴角不受控制的一路上揚。
哎呀,一張紙都讓他好喜歡,她的字也太好看了吧,剛勁有力卻又娟秀大氣。
雖然今天早上醒來時,千嬌已經離去,他雖遺憾沒能像幻想的那般抱著她睡到自然醒,可看到她留的紙條后,他還是覺得很甜蜜。
到現在還覺得特別不真實,他真的成了千嬌的男人了,第一個男人。
江蘊禮越想越覺得開心,忍不住又猛親了親紙條上千嬌留下的字跡。
對于江蘊禮這種親紙的迷惑行為,三兄弟更懵了。
“你到底....”王一揚小心翼翼走上前,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受什么刺激了,是什么把你逼成這樣了?”
為什么僅僅是一夜之間,江蘊禮就變成個只會傻笑的傻子了呢?求求老天把高冷男神江蘊禮還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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