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十分無奈,連連打斷:“停停停,閉嘴。”
千嬌將紙杯接過,昂起頭咕嚕咕嚕幾口喝了個干凈,然后再將紙杯還給他。
紙杯空空如也,江蘊禮總算滿意了,他將紙杯扔進垃圾桶里,繼續坐回病床邊。
被子蓋得有些嚴實,千嬌覺得熱烘烘的,雖然病房里開了空調,千嬌還是覺得熱,她剛把被子拉開一點點,啰里八嗦江蘊禮又上線了,立馬制止她的動作,反倒將被子掖得更嚴實了一點。
“你才剛退燒,不能再著涼了,熱點兒就熱點兒,正好捂捂汗啊。”
千嬌無語得要命,但這心里頭吧卻又覺得該死的甜,被人關心的滋味太過美好,會上癮。
她果然沒有再掙扎,很順從的蓋嚴實了被子。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燈光的原因,她竟然有了幾許松散愜意的感覺,江蘊禮就坐在她的面前,很近很近的距離。
他的睫毛細密卷翹,皮膚細膩有光澤,尤其是那雙眼睛勾人得很,簡直妖精轉世了。
她看著他的同時,他也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千嬌的臉不受控制的熱了熱,不自然的別開了眼。
不能對視,一對視她就怕自己的心思會藏不住。
短短五天,就讓她體會到了什么叫魂不守舍,她可以說長這么大,除了家人之外,她從沒這么想過一個人,就連千帆都不曾讓她有這種牽腸掛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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