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禮突然笑了,笑意有些冷,帶著諷味:“一口一個小孩兒的叫我,這會兒又不把我當小孩兒了?又不覺得我小了?”
江蘊禮這滿不在乎的態度讓千嬌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情緒再一次沸騰了起來,她眉心蹙起,肅穆凝重:“你知不知道這事兒鬧大了后果有多嚴重?處分都是輕的,退學都不是不可能,你還想不想好好畢業了?”
千嬌的口吻,語重心長得如同一個長者,淳淳教導與訓誡,她的語氣中帶著怒意和失望,跟他爸之前對他說話時的語氣相差無幾,他就是一個犯了錯被家長說教的小屁孩兒。
剛才他聽到了千嬌和律師說的話,她愿意出面幫他解決,他很感動也很出乎意料,可是她卻說他是她弟弟,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下只能說是這種關系,雖然他們本來就沒什么關系,她替他解決可能只是出于情分。
哦,想起來了,現在還多了一條情分,千帆的同學。
這些他都明白,可他正是因為太明白了,所以他才覺得氣,覺得惱,覺得難受,他不想將自己狼狽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他更不想被她當成小孩子,她本來就覺得他不懂事,現在打架的事兒被她撞見,她對他的印象就更加無法扭轉。
從她去了演唱會開始,他的神經就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狀態,這會兒繃著的那根弦像是“啪”的一聲斷掉了,他被各種負面情緒蒙蔽了理智,他紅著眼,語氣惡劣:“我又沒讓你管我,你管我能不能好好畢業,叫你一聲姐,你還真當自己是我姐了?”
他這一席話,千嬌始料未及,她愣住,愕然和震驚,十幾秒后,她恢復了以往的淡漠,目光沉靜的看著他。
江蘊禮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理智全然回歸,他認識到自己的口無遮攔,后悔到恨不得當即給自己幾巴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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