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了接近五分鐘,江蘊禮替她擦了衣服后并沒有離開,而是懶洋洋的靠在墻壁上,下頜微抬著,脖頸線條流暢,鎖骨凹陷,眼皮子耷拉著,幽幽的看著她。
由于時間地點和環境不對,不太方便長時間講電話,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再加上江蘊禮又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就只能提前結束了通話,“我在吃飯,待會兒再說?!?br>
掛斷電話后,千嬌看向江蘊禮。
四目相對,寂靜了兩秒鐘,她淡淡問道:“有事兒?”
江蘊禮慢吞吞站直了身體,鄭重其事點了點頭。
他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成功騙到了千嬌,她還以為他真有什么大事兒找她,于是她也嚴肅起來:“你說。”
江蘊禮一言不發的走到她身后,握住她扎起來的頭發,緊接著二話不說直接取下了綁在她頭發上的頭繩。
千嬌不明所以:“你搞什么?”
江蘊禮將自己手腕上的那根頭繩綁上了千嬌的頭發,然后順手將服務員給的那根頭繩扔進了垃圾桶里,“他搶了我的活兒,我也有頭繩的?!?br>
他撇著嘴,滿臉的幽怨,語氣不爽到了極致,像個小孩子似的爭風吃醋。
千嬌:“.....”
千嬌怎么都沒想到,他所說的有事兒,就是給她綁他的頭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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