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吻過的手,她攥得緊緊的,攥得手心里冒了一層汗,即使汗津津的,可她依舊不敢松開,手掌心似乎一直殘留著一股酥酥的麻意。
這心情如五谷雜糧一般,復雜難耐。
她猜,他的紋身,或許不是“交錢”,而是她的名字。
她猜,他剛才要說的話是關于感情,關于男女之情。
紋身是不是她的名字她不確定,或許真如千帆所說是“交錢”的拼音,但是他剛才要說的話,她非常確定,內容肯定離不了“我喜歡你”這類的話。
結合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從他的體貼他的細膩,還有那句“別把我當弟弟”來看,想讓她不誤會都難。
如果紋身真是她的名字,從濺水事件之后在廣場偶遇,那時他就已經有了紋身,那一次或許他就已經認出了她,可她完全不記得他們曾經見過,那么他的紋身又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時候紋的?
千帆跟他說的與混混打架的事兒是發生在四年前,那一次是與江蘊禮真正的初遇,她無意間送了他一副耳釘,他至今都還戴著。
如果照這么推算的話,他要是喜歡她,可能就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兒了,并非是最近才產生的感覺,可千嬌怎么都不敢相信他喜歡自己已經很久了的這個推理,感覺不太可能,四年前他才多大啊,還是個初中生啊。
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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