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看著我做什么?”
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什么怪東西啊。
江蘊禮反應慢了幾拍,他遲鈍的應了一聲:“沒什么?!?br>
剛才這一幕,如此的熟悉,跟14歲那年他們一起吃火鍋的畫面毫無縫隙的重合。
那次,千嬌也是像剛才那樣,夾了一塊千帆燙好的肥牛,千帆不滿的說了句:“你吃我肥牛干嘛!你不是只吃素嗎?”
千嬌又是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千帆腦袋瓜子上:“什么你肥牛,這還是我買的呢,吃一塊兒怎么了!”
那次,她吃的是千帆燙好的,這次,她吃的是他燙好的。
江蘊禮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請他吃飯,給他轉錢買宵夜,一口一個小屁孩兒的叫他,剛才先是跟他說她弟弟跟他一樣大,然后又跟他說如果她弟弟有他一半省心她就知足了,甚至對他做了對千帆做過的事情。
千嬌該不會真拿他當弟弟看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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