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沒具體解釋案子內容,只說是一個意外死亡事件,替受害人家屬維權可能是讓一些人不愉快了。劉銘看沈蒙沒有再解釋的意愿,便不再打破砂鍋問到底。
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后,已經是下午一點了,沈蒙回到所里找出棉簽和碘伏簡單處理了一下,忽地又想起來還沒給楊思詮打電話,他連忙拿出手機給楊思詮打電話。
然而電話被掛斷了。
沈蒙不明所以,又打了一個過去,依然被掛斷。他只好發了一條信息給楊思詮,解釋道上午所里比較忙,沒抽出空給他打電話。發完信息以后,他收起手機繼續整理手上的材料。
倒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沈蒙感覺膝蓋的傷勢似乎加重了,起身坐下時膝蓋處都傳來陣陣的痛,他卷起褲腳發現膝蓋傷處已然發青,于是他沒再多做逗留,收拾了一下案宗就起身下班了。
拿出手機剛想給喻鉞發條短信問他什么時候下班,想起來還沒有收到楊思詮的回信。他又給楊思詮打電話,這回楊思詮接了。
“思詮?”
手機里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思詮?你在哪里?中午怎么沒接電話?”
“你還記得要給我打電話嗎?”沈蒙耐心等了一會兒,終于楊思詮的冷冰冰聲音從耳機里出來。
“今天所里有點忙,抱歉沒顧上你。你吃飯了嗎?中午吃了什么?”
“沒吃?!?br>
“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帶回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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