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里面，寫著凌老先生和洛云深奶奶之間的事情。

        凌千夜和凌謹言，還不知道，當初的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凌老先生嘆了一口氣。

        “說到底，都是爺爺不好，爺爺虧欠了你們的奶奶，也虧欠了你們。”

        兄弟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如果他們只是一個局外人，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情。

        凌老先生的做法，的確是不對的。

        可是，凌老先生，是他們的爺爺。

        他們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去評判長輩的恩怨情仇。

        凌千夜看了一眼凌謹言。

        當初凌奶奶離開的事情，也是帶給凌謹言很大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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