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幾步,就聽到身后響起了一聲沉重的倒地聲。
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到凌謹言整個人坐在了樓梯的臺階上。
平時看起來高大的人,蜷縮起來,變成了很小的一團。
宛如一只受傷的流浪狗。
顧溪沒有機會,轉身回到了主臥,關上了房門。
十分鐘后,顧溪沒有聽到門外有任何的聲響。
平日,凌謹言就像是狗皮膏藥,怎么甩都甩不掉。
現在,不會出事了吧。
顧溪從床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這是她前幾天,以切水果的名義,去了廚房,從廚房里偷偷拿回來的。
好幾次,她都想要趁著凌謹言折騰累了,一刀殺了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