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機會一定會送到的。”
說完,洛云深兩個人,離開了房間。
謝文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頭。
他知道,剛剛喻之初說的事情,謝頌青是可以做的出來的。
這件事情,對于謝頌藍完成的傷害,是一定無法彌補的。
他能做的,就是盡量的勸說謝頌青的。
畢竟,他是虧欠謝頌藍的父母的。
這份虧欠,讓他很多次午夜夢回,都無法釋懷。
喻之初走在走廊上,“洛洛,你要不要看一看他都寫了什么?”
洛云深搖了搖頭。“初初,偷看他人的信件,是違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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