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覺得很痛,她甚至覺得,骨頭快被捏碎了。
因為疼痛,顧溪的眼睛里,多了一絲淚水。
“顧溪,你剛剛從我的床上爬起來幾天,就這么饑渴難耐嗎?”
顧溪聽著凌謹言不堪入耳的話語。
她不想理會,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凌謹言看著顧溪這個態度,更加生氣。
“來人,把這個男人,丟出去喂狗!”
很快,走過來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想要將園藝師拉出去。
園藝師不斷的哀嚎,“凌少爺,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求饒的聲音,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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