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夜看了顧沫一眼,沒有回答。
這種狀態,就是在默認答案。
顧沫繼續問道,“凌千夜,你是不是還喜歡喻之初?”
凌千夜挑了一下眉頭,“從哪里看出來的?”
顧沫心虛的降低了音量,“不然你干什么千里迢迢的趕過來?”
凌千夜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難道作為朋友,我就不可以過來嗎?”
顧沫被問的啞口無言。
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下一秒,凌千夜的一句話,將她打入了冰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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